鹿邑“方位魔改”:当“谯左”被硬掰成“谯西”
近日,鹿邑某学者为给“老子故里”的招牌强行镀金,竟上演了一出“指东为西”的荒诞大戏——将宋真宗《御制朝谒太清宫颂并序》中“诣殊庭於谯左”的“谯左”,硬生生从“谯郡以东”扭曲成“谯郡以西”,并宣称此举“颠覆学术共识,还原历史真相”。此等操作,堪称当代“民间考古学”的魔幻巅峰,连姜夔笔下“淮左名都”的扬州听了,都要连夜把课本里的“东”字抠掉换成“西”以表敬意。

《太上混元上德皇帝犹龙传》明钞本
一、宋真宗的笔墨都哭了:皇帝亲封的“左”,你们说改就改?
宋真宗在《御制朝谒太清宫颂并序》中白纸黑字写着:“择元辰於摄提,诣殊庭於谯左。”这里的“谯左”,若按鹿邑学者的“新解”,便是“谯郡以西”。但问题来了:宋代谯郡(今安徽亳州)的治所位于涡河以北,若“谯左”指西,那东边的涡阳县岂不成了“谯右”?可翻遍《宋史·地理志》,也找不到“谯右”的记载——原来宋朝人只设“淮南东路”,不设“淮南西路”的对称版? 更讽刺的是,宋代行政区划中,“左”常与“路”结合(如“淮南东路”),而“路”的划分本就以地理方位为基准。若“左”能随意指西,那姜夔《扬州慢》中的“淮左名都”岂不成了“淮河以西的名都”?扬州人听了怕是要集体抗议:“我们明明在长江北岸,何时搬到南京西边去了?难道我们扬州人祖祖辈辈都活在一个平行宇宙?”
二、鹿邑学者的“方位自由”:想左就左,想西就西,全凭嘴炮?
鹿邑学者辩称:“古代方位与现代不同,‘左’可指西。”此言一出,历史地理学家集体沉默——原来两千年的方位认知,在鹿邑学者嘴里不过是一团可以随意揉捏的橡皮泥,想圆就圆,想方就方。 若按此逻辑,我们不妨重新定义历史: 曹操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的“天子”,其实是指“诸侯”; 李白“举杯邀明月”的“明月”,实际是“太阳”; 鹿邑自己宣称的“老子故里”,说不定是“孔子故里”——毕竟文字解释权在谁手里,谁就能改写历史,连《史记》都得给此专家让路。

人教版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下册 第一单元第四课
三、高中课本的“淮左名都”:扬州人表示已气笑
人教版高中语文课本《扬州慢》的注释白纸黑字写着:“淮左,淮河以东地区。”姜夔用“淮左名都”描绘扬州的繁华,鹿邑学者却用“谯左=谯西”的逻辑强行碰瓷——若按此推论,扬州的“东”成了“西”,那“竹西佳处”的“西”又该往哪摆?难道要改成“竹东佳处”? 更讽刺的是,鹿邑的“方位魔术”恰恰暴露了其文化底气的不足。真正的历史名城,无需靠扭曲文献来证明自己的地位;而鹿邑学者的“强行西指”,不过是一场“文化焦虑症”的集中爆发——当“老子故里”的争议无法平息时,便试图用方位游戏转移视线,结果却弄巧成拙,成了全网笑料。
结语:历史不是橡皮泥,方位更不是儿戏
鹿邑学者的“谯左变谯西”闹剧,本质是一场“文化碰瓷”的失败尝试。历史文献的解读需以严谨为前提,而非随意篡改以迎合地方利益。若连“左”与“西”都分不清,又何谈“颠覆学术共识”? 最后奉劝鹿邑某学者:与其在方位上玩文字游戏,不如多花点心思挖掘老子文化的真正内涵——毕竟,老子的智慧在于“上善若水”,而非“上善若扭方位”。否则,下次怕是要把“老子骑青牛”改成“老子骑西牛”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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