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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清宫碑崇真桥记拓片(台湾史语所藏)

laozi2025-05-05故里争议1260

太清宫碑崇真桥记拓片(台湾史语所藏)	  第1张

(上缺)仪使、推忠协谋同德守正佐理功臣、枢密院使、开府仪同三司、行吏部尚书、检校太师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、上柱国、太原郡开国公、食邑一万七百户、食实封肆阡贰佰户臣王钦若奉敕撰。

(上缺)所以济不通。兴祠在谯,跨涡有桥。绚紫气于建杓,激清流而韵韶。 天子乃罄斋明而欸。

(上缺)大道之行,际乎天而蟠乎地;元后之德,作者圣而述者明。敷佑兆人,归尊璇极。景亳之右

(上缺)□□□惟混元上德皇帝示至神之妙有,化浩劫以和平。鸿濛毓粹,参午储灵。垂溟涬之大范,贤慌惚以惟

(上缺)天清地宁。阐微言于盖世,显奇相于强名。恬智莫测,清浄是宗。尹喜守关,始瞻气于函谷;汉桓感梦,遂

(上缺)于弥永。本系诞彰,追崇之号,肇因于武德;轮奂之饰,大炽于明皇。俨羽驾之来洎,受谆诲而允臧。繇是

(上缺)晴虹夭矫于鼋梁。自盗起六雄,时经五代,宝宇之萧芗夐絶,元都之麋鹿遂游。运续赤明,天造皇宋

(中缺二行)

(上缺)州□□仁孝□□继二圣之洪基,育八纮之羣品。丰财美利,累洽重熙,所以上帝眷怀,灵文荐降。当

(上缺)昭凑四夷来会。□五□之合度,徇万国之忻戴。乃蒇鸿仪、稽严配,鸣銮于龟蒙,射牛于云岱。所以告谢

(上缺)驾□□□仙掌洁牺,象临鄈壤。三英祭乎经术,百宝丽乎俯仰。所以对越坤元,荐鬯于脽上也。于是

(上缺)感通乎神明,惟(下空三十三字)。

(上缺)命□□□□大□禀命虚皇,降格紫殿。昭灵源之所自,显圣寿之无疆。邃古之所未闻,绵寓以之大赉。能

(上缺)之元系,永锡长发,异世同□。乃严整六飞,腾装七萃。大雨弭莭,风伯清尘,指巽维,临苦县,(下空六字)。

(上缺)白沛中,诏班湛恩,存问年耆,询访民隐,增新祠宇,重构河梁。兹桥也,处大邑之东廛,直灵宫之

(上缺)圮,乃宏其基址,易以楩楠。民以子来,功谓神造。隐伏犀于中派,揭翘鹤于四隅。洎云罕斯临

(上缺)戍□而臻亨会也。千乘万骑,挂轊而叠肩;九□一志,掎裳而连襼。憧然往復,若践平涂。允所谓达川泽之(上缺)

仙源。彼秦夸鞭石,本异庇民;李谓应星,分在遐域。岂若北连畿甸,南届淮阳,东控甬桥,西通鸣鹿,俾耕织之俗熙

(上缺)我皇属念宗禋,注心亿兆,尽恭致祷,作善降祥,利涉大亨,何以臻此?臣学慙渊博,识昧希微,昔

(中缺一行)。

(上缺)之琐琐,仰龙德以巍巍,莫铺宣于声教,但纪述于岁时。大中祥符九年七月一日谨记。

(上缺)诏朝请大夫、守司农少卿同正、轻车都尉、赐紫金鱼袋臣裴瑀奉

□书并篆额。玉册官、文林郎、守高州司马、御书院祗候臣王钦,玉册官、御书院祗候臣王余庆鎸字。

光绪《鹿邑县志》卷一〇下,光绪二十三年刻本。

台湾史语所原文连接:https://ihparchive.ihp.sinica.edu.tw/ihpkmc/ihpkm_op?**9AD873CC6A810618C014119E72

《宋会要辑稿》礼五一:大中祥符“八年四月十五日,命王旦撰《亳州明道宫记》,向敏中撰《太清宫颂》,王钦若撰《崇真桥记》,陈尧叟撰《灵津桥记》,丁谓撰《应天府安跸桥记》,王嗣宗撰《陈留县凝祥桥记》,知亳州李迪撰《明道宫觏妙亭记》。”

(宋) 王应麟 撰《玉海》玉海卷一百七十二,祥符崇真桥 六年十一月丁巳,赐太清宫东涡水桥名曰崇真。八年月甲子,命王钦若撰记。亳州北门外涡水桥曰灵津,陈尧叟撰记。应天府谷熟汴水桥曰按跸,丁谓撰记。开封陈留汴水桥曰凝祥,王嗣宗撰记。

太清宫碑崇真桥记拓片(台湾史语所藏)	  第2张

光绪《鹿邑县志》载,鹿邑太清宫东北里许有《太清宫崇真桥记碑》,碑高七尺二寸、宽三尺五寸,与今太清宫太极殿东南的唐《道德经注碑》高度一样、宽度稍宽,立于大中祥符九年七月一日。碑中有“……所以济不通,兴祠在谯,跨涡有桥……北连畿甸,南届淮阳,东控甬桥,西通鸣鹿”之文。

太清宫碑崇真桥记拓片(台湾史语所藏)	  第3张

乾隆年间,该碑仍“在魏氏田中,淤填及半,劚土数尺,始睹其全文,为王钦若撰,上半剥落已甚,不可属读”,后不知何故仅剩半截残碑散落到太清宫之南,现半截残碑也不知所踪。乾隆《归德府志》、《许志》又云鹿邑“城东十里曰魏家铺,又东十里曰东华铺”。“魏家铺”、“在魏氏田中”。现今晏庄年长一点的村民也证实,西部临近的夏庄东北的大田地里原来有一个石碑非常高大,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炼石灰时被村民砸烂,后不知去向。目前夏庄和晏庄均在涡河之南,且在鹿邑太清宫之北。如果按宋代鹿邑太清宫在涡河之北,为何把碑记树立在鹿邑太清宫后面离涡河如此之远的位置,而不是鹿邑所谓太清宫南边的涡河故道旁。

光绪《鹿邑县志・太清宫崇真桥记》跋文

阙数字诏朝请大夫、守司农少卿同正、轻车都尉、赐紫金鱼袋臣裴瑀 奉口书并篆额;玉册官、文林郎、守高州司马、御书院祇候臣王钦,玉册官、御书院祇候臣王余庆 镂字。
右碑在魏氏田中,淤填及半,㔉土数尺,始睹其全。碑文为王钦若撰,上半剥落已甚,不可属读。就可辨者䌷之,建桥当在真宗谒太清宫之先,记则成于九年。铺宣声教,夸侈亡实。钦若在当时,专以迎合希宠,天书符瑞,实其造端;区区文字之贡谀,又何足深责已。
其系衔有检校太师,考《宋史·钦若本传》,祇言加检校太尉,以圣祖降故,其事在五年,卒始赠太师。又考《职官志》有云:太师为异数,自赵普以开国元勋、文彦博以累朝耆德,方特拜。据此,非第可为史传正误,并足为史志举遗也。
书碑者裴瑀。瑀系衔诏上有阙字,以《封祀坛碑》证之,当是翰林待诏。下云朝请大夫、守司农少卿,亦与史志不合。如志言:司农寺旧置判寺事二人,以两制、朝官以上充;元丰官制行,始正职掌,置卿、少卿。则大中祥符时,不当有司农少卿之名。然瑀自署守此官,岂得有误?是可异也。书极秀劲,与尹熙古《封禅朝觐坛碑》绝相类。

按:此碑在太清宫东里许,当时必与崇真桥近。记有“东控甬桥,西通鸣鹿之交”,桥必东西横跨涡水。涡水北流,知郦道元所述津渠,宋犹未改矣。今虽川原戕变,慨同陵谷;翘鹤伏犀,靡究其所。然片石犹峙,不啻示之标准,摩挲爱护,固当视它刻尤珍云。

译文:

(碑题开头)残缺了几个字,(碑上)署有官衔:朝请大夫、试守司农少卿同正、轻车都尉、赐紫金鱼袋,臣裴瑀 奉命书写碑文并题写碑额;玉册官、文林郎、试守高州司马、御书院祗候臣王钦,玉册官、御书院祗候臣王余庆 负责镌刻碑文字迹。
这块古碑原先在魏姓人家的田里,被淤泥掩埋了一半,挖了几尺深的土,才看到它的全貌。碑文是王钦若撰写的,碑的上半部分剥落得非常严重,无法连贯地阅读。梳理那些可以辨认的文字得知,崇真桥的修建应当在宋真宗朝拜太清宫之前,这篇桥记则写成于大中祥符九年。文中铺张宣扬朝廷的教化,言辞浮夸不实,没有实际内容。王钦若在当时,专门靠迎合帝王来谋求宠信,那些所谓的“天书”“祥瑞”,其实都是他率先发起的;这篇小小的文章里的谄媚讨好,又不值得过分责备了。
碑文中王钦若的官衔里有“检校太师”一职,查阅《宋史·王钦若本传》,里面只记载他被加授检校太尉,原因是圣祖显灵,这件事发生在大中祥符五年,直到他去世后,才被追赠太师之衔。再查阅《宋史·职官志》,里面说:太师是特殊的尊崇官衔,只有赵普凭借开国元勋的身份、文彦博凭借历事多朝的元老德行,才被破格授予。根据这块碑的记载,不仅可以订正正史列传中的错误,还能补充史书职官志中遗漏的内容。
书写这篇碑文的人是裴瑀。裴瑀官衔的开头有残缺的字,用《封祀坛碑》来佐证,残缺的部分应当是“翰林待诏”。他官衔中后面写的“朝请大夫、守司农少卿”,也和史书、官志的记载不相符。比如官志中说:司农寺原先设置两名判寺事,由两制侍从官、朝中高阶官员以上的人担任;元丰年间推行新的官制后,才明确官员的本职职责,设置了司农卿、司农少卿这两个官职。由此可见,大中祥符年间,不应该有“司农少卿”这个官职名称。但裴瑀自己题写担任这个官职,怎么会出错呢?这一点实在令人疑惑。他的书法非常秀美刚健,和尹熙古所写的《封禅朝觐坛碑》极为相似。
考证:这块碑在太清宫东边大约一里的地方,当时一定和崇真桥离得很近。碑记中有“向东扼守甬桥,向西连通鸣鹿交界之地”的记载,可见这座桥必定是东西走向,横跨在涡水之上。涡水向北流淌,由此可知,郦道元在《水经注》中记载的河道水系,到北宋时期仍然没有改变。如今山河平原已经遭受毁坏、发生变迁,让人感慨世事变迁如同丘陵与深谷互换;当年那些像仙鹤、灵犀一样的祥瑞遗迹,已经无法探寻它们的踪迹了。但这块石碑仍然屹立着,不亚于给后人留下了一个考证的标准,应当细心抚摸、好好爱护它,本来就该比对待其他碑刻更加珍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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