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又泉的口,周西华的笔,对我全是“莫须有”

我叫杨光,安徽省涡阳一中离休教师。1932年7月生,今年94岁了。研究涡阳地方文化30多年了。1991年暑期著《老子生地考辨》一文,发表在《阜阳师范学院学报》1992年第二期上。转眼,34年过去了。
今年5月9日,一位朋友来,说鹿邑出了一本书《我的前世今生》,潘又泉口述回忆录,周西华整理。攻击马炳文,攻击你。潘又泉是谁?周西华又是谁?都是陌生的名字。这位朋友就从网上把这两段文字拉出来了。我想还是看到原书好,急着想找一本看看。又一位朋友听说了,5月15日,把这本书送来了。我虽然有气,还是全书看完再说。
这里只说潘、周写我的一段话。肆意丑化我、抹黑我,对我进行人身攻击。我不能保持沉默,我要说明真相,暴露潘、周的面目。
《我的前世今生》出版于2017年。“咳!”一声长叹,我9年后才知道。该书297-298页说:“杨光的文章在一个市级的学报发表后,鹿邑县老子学会非常重视,我和老子学会张景志会长专门商量批驳事宜。我说:‘两方吵架,小孩先上。吵不过人家,大人再上。’就这样,批驳涡阳谬论的任务就交给周西华,那时周西华才20多岁,刚从商丘师范调回来。周西华接连发表了几篇文章,把杨光所说的那几条所谓证据一一驳倒。”看,潘又泉多么得意,多么自负,不须老将出马,上个小孩就够了。本事不是吹出来的。骡子马大了值钱,人大了不值钱。现在让我一一戳穿你们精心编造的不能自圆其说的谎言。
第一点,杨光文章是怎样写出来的,你们一派胡言。《我的前世今生》297页:“涡阳县一中一个叫杨光退休教师奉命写了一篇文章,论证涡阳是老子故里,鹿邑是假老子故里。杨光写这篇文章,在涡阳找不到资料,涡阳县领导说,你上北京几个大图书馆去找找吧!杨光在北京待了一个多月。从北京回来后对涡阳县委宣传部长说,在北京找不到有用的资料。宣传部长说,继续找,北京不行,去南京、上海……杨光又去了南京、上海的图书馆,又费时两个来月,终于写出了一篇文章。”
一个谎言天来大。这件事是我的亲身经历,我最清楚!“一个叫杨光的退休教师”,第一句话就错了。我写这篇文章是在1991年暑期,1932年生,那年还没到60周岁,就成了“退休教师”了?我是1994年62岁时离休的。在北京待了一个月空手而归,多么荒唐,谁听了都能听出是谎话。可是还要谎话连篇,南京、上海又费时两个多月,时间夸张,这又分明是谎话。谎话总是编不圆。再者,我走这么长时间,我的两班高中语文交给谁代?我们查资料是利用暑期到安徽省图书馆查的,去前我开了一个书单,不打无把握之仗,只用一个星期。没有书单,书海茫茫何处寻?回来暑期中就把文章写成了。开学后,我就没有时间了。这就是实情。再看看,潘又泉的口,周西华的笔!
第二点,借李灿的口,写自己想说的话。李灿是亳州市博物馆馆长。先说说我跟李灿的关系吧。我和他只见过一面,通过几次电话。那是1992年,我的《老子生地考辨》发表后,影响很大,迅速传遍全国,很多专家学者纷纷来涡阳采访。县里决定开一次座谈会,邀请了李灿。李灿曾到鹿邑开会,发表文章支持鹿邑,县里是知道的。中午散会,午饭后,参会人员回房间休息。听说李灿来了,我到他住的房间看他。见了面,李灿说:“杨老师,老子生地,咱俩观点不同,你坚持你的观点,我坚持我的观点。但不妨我们做好朋友。”我表示理解,对李灿来涡阳表示欢迎。接着李灿问我:“杨老师,你想上鹿邑看看吗?”答:“想。鹿邑不欢迎我。”李说:“这没关系,我陪你去,他们会欢迎的。”我说:“不去。”此后又通过两次电话,从不谈老子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我知道我说服不了他,他也知道他说不服我。没有共同语言。说什么呢?2016年,李灿赠我一部书,李灿编著《曹操亳州宗族墓字砖图录文释》,冯其庸九十二题。中华书局版,定价1200元。书内附一张名片。扉页上题词:杨光老师惠存 年九十三李灿于丙申年初夏(印章)。李灿在践行着他做好朋友的诺言。

李灿先生赠送杨光老师《曹操亳州宗族墓字砖图录文释》
下面是鹿邑版的李灿。《我的前世今生》297页:“文章初稿写出后请亳州市博物馆馆长李灿先生去看。李灿这个人很正直,很客观,很实事求是,史德很好。因他和杨光都是安徽人,他不方便说鹿邑作为老子故里是千古事实,只是对杨光说:‘看了你文章中所写的证据,我认为没有人家鹿邑的充分。’”这段话纯属于虚妄。那时我不认识李灿,没见过一面,涡阳——亳州相距120里,请他看稿,能够得着吗?
奇文还在后面呢。《我的前世今生》298-299页:“后来,杨光又找到李灿,对李灿先生说:‘花了县里的钱,北京、上海都去了,花了几千块,骑虎难下,写又写不出来,不写又不行,只得东拼西凑些证据,涡阳人不满意,鹿邑人又骂我,现在把我弄得跟龟孙一样。现在我投降,我上鹿邑认罪去。’李灿先生后来到鹿邑见了我,把杨光的话对我说了。我说:‘可以。我个人表个态,杨光只要来,车接车送,住鹿邑最好的宾馆。只要来了,我们保证以礼相待,因为缴枪不杀是共产党的一贯政策。’后来,李灿从亳州又打来电话说,他已经把我的话对杨光说了,但杨光担心来鹿邑承认错误,会让他本人和涡阳难堪,也就没有来。但杨光是真的投降了,他通过李灿先生对鹿邑说,他以后保证不会再昧着良心写这方面的东西了。”
到亳州找李灿,一次都没有。大家想想,李灿说老子故里在鹿邑,他对老子的研究还不如我,我会“又找到李灿”吗?从头到尾没有一句真话,两个谎话精。杨光不是那样的人,也不会说那样的话。什么“认罪”“投降”“昧着良心”,那是潘又泉们得了幻想症!果与其这样自损,毋宁死。我是堂堂正正的人民教师,昂然挺立于天地之间。潘又泉、周西华丑化我、抹黑我、攻击我,从哪里下手呢?手法高明得很,李灿说这,李灿说那,自己不担一点责任,撇得干净。把李灿写成搬弄是非的人,对得起李灿吗?李灿九十三岁出书,签名送我,说明我们的关系,会那样说我吗?你们做人人格之低下,到了这种地步!
捕风捉影,先要有风有影。潘又泉、周西华真是高手,无风无影,也能编风造影。
第三点,《老子生地考辨》是全国第一篇论证老子是安徽涡阳人的文章,影响很大,县里经常接待来自全国各地的人。鹿邑的潘又泉们却气极败坏,说什么杨光“写又写不出来,不写又不行”啦,说什么“只得东拼西凑些证据”啦。是这样的吗?
论证老子生地的文章,一查典籍记载,二要实地考察。第一个给老子立传的是司马迁,他说老子是楚国苦县厉乡曲仁里人,东汉边韶《老子铭》则说老子是宋国相县人。第一个给老子生地定位的是北魏郦道元的《水经注》,说老子生地在涡河北岸,涡、谷二水交汇处。这在今天什么地方,引起争议。这里我补充几条记载,说老子是宋城父人。北宋贾善翔《犹龙传》卷之三《降生年代》:“第一大道应记,托孕人间。今有流星坛,在亳之城父县天静宫也。”“第九降生,万鹤翔空,九龙吐水,以浴圣姿。龙出之地,因成九井,于今在亳州卫真县太清宫也。”宋李昉等撰《太平御览》卷一百七十八:“又曰亳州城父老子祠濑乡曲仁里,庙里有八公台、九柱楼,画东王公、西王母,有静念楼。”元张起岩《天静宫兴造碑记》:“天静宫,老君所生之地也。……宫在城父之福宁镇,去亳郡四舍,南距涡水二里,下临雉水。”明薛蕙著《老子集解》。祥符高叔嗣为作《老子集解序》,第一句就说:“亳,老子所产也。”明朝时,鹿邑已划归河南,不属亳州。以上宋元明,条条讲老子生地在亳州城父县,天静宫就在城父东北36里。特别是《太平御览》的记载,“御览”是李昉呈宋真宗读的书。“亳州城父县老子祠濑乡曲仁里”是宋真宗御定的老子故里。

杨光先生著《老子生地考辨》
涡阳的研究,首先得到社会的承认。1992年,台湾马炳文、香港清风观侯宝垣、企业家谭兆共同捐款一百万美元重建天静宫老君殿。并很快得到专家认可。浙江大学地球科学系教授、第六届全国人大代表、郦学专家陈桥驿先生于1998年5月26日至31日来实地考察老子故里,题辞道:“天静九井皆得之,道统源头豁然知。涡水长流道长在,老子故里就在此。”“川渎播迁古今多,郦书从来费揣摩。幸得九井历历在,谷水就是武家河。”陈老著《水经注校证》,他的话一言九鼎。他为老子故里定位,为武家河正名。接着,上海复旦大学地理历史研究所副所长钱林书以及张修桂、邹逸麟、王文楚、赵永复五教授组团,于1998年7月6日至12日应邀来涡阳进行实地考察,他们“认为涡阳为老子故里说是有确实根据的”。我作小诗一首赠张修桂教授:“渴饮《水经注》,饥餐禹贡书。两河耸天静,知否犹龙居?”1999年《辞海》第五版出版了,老子生地由以前只注河南鹿邑一家,改注河南鹿邑、安徽涡阳两说。2010年3月20日,到君豪大酒店,接受美国道协张怡香会长来访,我作《赠张怡香会长》诗:“已是艳阳三月天,幸逢仙长说星园。春风吹过大洋岸,中美同心结善缘。”原文化部部长、著名作家王蒙偕夫人于2010年3月31日,来涡阳做客论道。关于老子故里之争,王蒙说:“今天到涡阳的时候,我发现鹿邑和涡阳靠得很近,都在这一带。老子说过,‘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’老子既然都讲不争了,那我们也用不着争老子到底是哪里人,我更看重的是沿袭老子的文化精神。”4月1日上午,王蒙在涡阳红旗电影院举办了“老子与《道德经》”学术报告会。王蒙为涡阳、鹿邑老子研究指明了方向:研究老子生地是对手,研究老子文化是朋友。要从对手走向朋友。2010年11月12日,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所长王卡一行来涡阳,考察道教遗存。在座谈会上,我即席作《赠王卡教授》诗一首:“研老不知老(年老),羲和御日匆。何时来王卡,谷水起犹龙。”2014年,胡智《老子传说》一书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短短几年,涡阳人在研究老子生地问题上,取得一个又一个开创性、突破性、决定性的成果。
涡阳有个道家人物群。江淮一带,以今天涡阳为中心,形成一个道家文化圈,出现一个道家人物群。犹如曲阜出了一个孔子,就以曲阜为中心,形成一个儒家文化圈,出现一个儒家以孔孟颜曾为代表的人物群一样。东西辉映,这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一个特有景观。大家来看:尹喜:尹喜是老子著作及思想的第一传人。道教尊为“无上真人”“文始先生”。老子出函谷关,尹喜强留,著《道德经》五千言。天静宫东两公里处,有尹喜墓。范蠡:春秋末期越国大夫。与文种辅佐越王勾践二十余年,灭了吴国。晚年定居范蠡村,在今涡阳东南四十里,有范蠡冢。《安徽通志》:“越大夫范蠡冢在涡阳县东南范蠡村。”《蒙城县志》《涡阳县志》都有这一记载。庄周:战国时期哲学家,道家学派的代表人物。蒙人,曾任漆园令。漆园在今蒙城。民国十四年版《涡阳县志》有知县黄佩兰《过庄子逍遥里有感诗》,认为是涡阳人。涡阳蒙关,南北朝时梁之蒙郡也。原属蒙城。张良:西汉人。西汉初大臣。五世相韩,秦灭韩后,物色大力士,手持一百二十斤铁椎,于博浪沙袭击秦始皇,误中副车。张良逃亡下邳,途经今涡阳石弓时,在一石桥遇见一位老人,故意将鞋子掉落桥下,对张良说:“孺子,下取之。”张良下取后帮老人穿上。约会,送张良一部《太公兵法》,遂为帝王师。此桥得名遗履桥。嵇康:三国时魏文学家、思想家、音乐家,谯国铚县(今安徽涡阳)人。为“竹林七贤”之一,称:“老子、庄周,吾之师也。”遭到钟会构陷,为司马昭所杀。叹曰:“《广陵散》于今绝矣!”孙登:三国魏汲郡共(今河南辉县)人。嵇康拜他为师。《幽愤诗》中说:“昔惭柳下,今愧孙登。”涡阳城北四十里宝冢集北有宝冢,旧传为孙登墓。元重修《宝冢塔记》:“夫宝冢者,按古志相传,乃故先贤孙登之墓也。”刘伶:西晋沛国人,为“竹林七贤”之一。嗜酒,著《酒德颂》。清同治《涡阳县志》:“晋刘伶墓在县西南礼门堡。”今归利辛。陈抟:五代宋初道士。道教称“陈抟老祖”。后周世宗赐号“白云先生”,宋太宗赐号“希夷先生”。宋杨亿《杨文公谈苑》:“陈抟亳郡真源人,与老聃同乡里。”涡阳石弓山上有陈抟卧迹,这是刻在石头上的形态逼肖的人物印记,证明陈抟是涡阳人。涡阳出来了一个老子,身后出现一群道家人物,这才是老子故里的气象啊!
以上是对潘又泉的杨光“写又写不出来,不写又不行”,周西华“‘老子故里涡阳说’是谬论”的响亮回答。
结语:
一、潘又泉、周西华30多年前就加我以“莫须有”,我不知晓。今作此文,以正视听。
二、我们两县今后双方都听老子的话:“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”研究老子生地是对手,研究老子文化是朋友,从对手走向朋友。对手是一时的,朋友是永远的。
三、潘又泉、周西华抹黑我的话伤害了我。斯人已逝,周西华要承担一切责任。
2026.7.6
杨光简介
杨光先生,亳州文学泰斗,著名文史考证学者,涡阳一中离休教师。先生一生嗜书笃学,家中藏书万余册,深耕亳州文史六十余载,发表学术文论百余篇,治学严谨、功底深厚。其所著《老子生地考辨》,以翔实考据厘清多年文史争议,确立涡阳老子故里文史地位,推动天静宫重修,夯实了亳州老子文化根基。其代表作《涡阳赋》,文辞典雅、贯穿古今,是亳州当代极具代表性的文学经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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