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集 成绮访道 国家级非遗《老子传说》

老子居苦（今涡阳）期间，前来问学或研讨问题的除孔子、叔山无趾、崔瞿外，还有一位叫士成绮。士成绮听别人介绍了老子的无为学说，认为老子是一位圣人，便不畏山高路远，走了百日，连脚跟也长了厚茧，来到老子所居之地。

他先观察了老子住宅的情况，见到院子里挂满了各种腌腊食品，仓库的谷囤里堆得满满的，心中不禁十分疑惑。他不了解，老子辞官回乡之后，利用自己渊博的学识，在故乡试行无为之治，几年来故乡百姓相安无事，生产发展，家家都比较富裕。从动荡穷困之乡来到这比较富裕安定之地，士成绮竟错把老子当成了盘剥百姓的财主。他十分气愤地说：“我听说先生是一位圣人，所以不怕路远来拜见你。但是来到这里，见到府上谷物满仓，食物丢在地上，这是不仁的行为。依我看，先生算不上圣人。”

听了士成绮的批评，老子微笑不语，闭目养神。

第二天，士成绮再去见老子。他对老子说：“先生，我昨天讽刺了您，因我不了解情况，今天我明白自己错了。”

老子回答说：“你称我为圣人，我自认为不是，你讽刺我不仁不义，我亦不辩解。你喊我是牛，我便称为牛；你喊我是马，我便称为马。我不以毁誉挂于心，一毁一誉，如果我挂在心上，那就受名实双重之累。”

士成绮听了老子之言，感到老子心胸确实开阔，顿时肃然起敬，自惭形秽。于是侧身而行，蹑步向前，问道：“请问，怎样修身才能具有先生这样的胸襟？”士成绮的提问，表明他并没有理解老子的话，把老子通达人生根本的哲理仅仅看作是修身之术。

老子只得直言相告：“你的容态高傲而自命不凡，你的双目突出，毫不谦让，你好似一匹被系住的奔马，奔驰之心蠢蠢欲动却强自抑制，一旦放开就会如疾矢飞出。你的夸夸其谈显得似乎很智巧，但却流露出骄横之色。这些都不是你的真实本性，你所讲的修身，只是矫揉造作，不是顺乎自然。边境上有一种人，被人称为取巧，你现在所作的就是这样。你应该怎样做，还用我说吗？”士成绮讪讪而去。

根据《老子的故事》改编

文字：胡智 王大杰 绘画：王守利 张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