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析《辞海》记载老子出生地在涡阳(节选)

2020年新版《辞海》吸收学界多年研究成果，对老子籍贯与出生地有了更加科学严谨的记载：“老子，《史记》等记载其为楚国苦县（今河南鹿邑东）厉乡曲仁里人（《全元文·亳州天静宫兴造碑》称天静宫〔今安徽涡阳北〕为其出生地）。”

为避免认知误区，先把籍贯、出生地和故里等概念理清。籍贯，指祖辈、父辈或自身出生、生活之地，一般是州（市）、县级以上地域名称。例如，某人生于亳州市涡阳县高炉集张庄，其籍贯为涡阳县，也可为亳州市，而出生地一定是高炉集张庄。可见，籍贯是比较宏观的地域概念，而出生地是微观具体的乡村地名。由于地方行政区划时常变动，人生世代生活轨迹不断变化，认定籍贯难免出现分歧，而出生地则是唯一的。人之籍贯、出生地，乃至长期生活的异地他乡，习惯上都可称为故里、故乡。故里可以是历史地名，也可以是现代地名。例如，对老子籍贯的不同争论，有人说楚国人，有人说陈国人；有人说安徽涡阳人，有人说河南鹿邑人；还有人说亳州人，不一而足。足见故里、故乡之称具有更大弹性，产生争议愈加难免。

基于此，我们再看《辞海》如何记载老子籍贯和出生地。《辞海》依据《史记》等典籍，记载老子是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，接着用两个括号详加注释。前个括号注释籍贯楚苦县的地理方位，在今河南鹿邑县的东部；后个括号注释出生地厉乡曲仁里的确切位置，在今安徽涡阳县城北郑店村。“楚苦县厉乡曲仁里”，既是春秋末期老子籍贯和出生地的名称，也与司马迁编撰《史记》时的西汉地理相吻合，因老子出生地距西汉楚节王刘纯所都彭城较近——这是唐张守节《史记·正义》考证的。

《辞海》注释老子籍贯楚苦县在今河南鹿邑东，那么，楚苦县在鹿邑县东部究竟多远呢？《大明一统志》卷26《开封府》：“苦县城，在鹿邑县东70里。”明代成化《河南通志·开封府》和嘉靖《河南通志·归德府》同样记载：“苦县城，在鹿邑县东70里。”[1]33用明代里程与当代里程换算，实际距离应是80余里。明代鹿邑县城在亳州谯城西约40里，则苦县故城至少在谯城以东40余里，即今亳州东涡阳县境。

唐宋至明清典志记载，今涡阳县义门镇是唐真源县。史证之一：张守节《史记·正义》考证，唐真源县由隋谷阳县更名而来。真源县治在亳州城父以东，真源县再往东十里，即楚汉垓下古战场，与老君庙相接。[3-1]38史证之二：唐《括地志》记载，亳州谷阳县境内有楚苦县故城、老子庙和九龙井等遗存。[3-1]247史证之三：明亳州知州李先芳《重修玄帝庙记》：“据旧志，义门集即唐真源县，以近老子天静宫故也。”[11]130史证之四：乾隆《颍州府志》：“义门集，即唐真源县也。”[12]129

明万历年间，蒙城县令王继贤撰《古蒙庄子序》称：“老子为苦人。苦去蒙仅百里。余入谯，过苦，登太清之宫。”[2]12他从蒙城到亳州谯城，中途必经古苦县（时为雉河集），而蒙城县城到古苦县（雉河集）正好90余里。清代学者顾炎武《肇域志》考证：亳州东有废苦县故城，亳州西有废武平故城。清顺治《归德府志》记载：鹿邑县东70里有汉苦县故城，鹿邑县西60里有鹿邑旧城，即春秋鸣鹿。鹿邑县西北40里有武平县。[1]37可见《史记》所载老子籍贯楚苦县在安徽涡阳，而不在河南鹿邑。

必须指出，《史记》所载楚苦县故城所在地千古不变，而此后历代老子里籍所属州、郡、县及其治所则是不断变化的：先秦相县和苦县故城在涡河北岸，隶属于楚国；汉魏至唐宋，先后隶属沛郡、谯郡和亳州等；老子生地所属县的名称先后为苦县、谷阳、真源、卫真和和亳州城父，1864年，老子故里从亳州划出，隶属新建涡阳县。

两千多年间，辖老子故里之郡县名称多变，郡县治所也时有变动。先秦相县、苦县和北魏谷阳县位于谷水之阳。唐代谷阳更名真源，治所南移至涡水北岸的义门。元代以后老子故里改属城父县，县治又在涡河南岸。不论这些州县的名称和治所如何变化，古楚苦县故城和厉乡曲仁里老子出生地，以及老子故居的祠庙、九龙井、流星园一直不变。这也正是历代称老子故里最初地名“楚苦县”的原因。

关于古今地理隶属变化的复杂性，从北宋贾善翔记述老子降诞可见一斑。《正统道藏·犹龙传》云：“老君慜时凋敝，欲反神降生，托孕于玄妙玉女，至降生，凡有二十一事。第一，大道应化，托孕人间，化日精为五色之珠，此明阳德也。第二，驾九龙之车，凝结变化，五色交辉，流入玄妙玉女口中，此明九龙阳清之华也。今有流星坛在亳之城父县天静宫也。”……“第九，老子降生，万鹤翔空，九龙吐水，以浴圣姿。龙出之地，因成九井。于今在亳州卫真县太清宫也。每汲一井，则九井皆动。”[14]141

《犹龙传》记述老子降诞遗存，流星坛在城父县天静宫，九龙井在卫真县太清宫。如有人果不熟悉那段历史，可能会认为两地没有关联。实际上，此两宫、两景都在老子故里一地，只不过分属城父县和卫真县罢了。城父之地历史悠久，数千年不变，其东十余里即唐真源县（今义门），宋真宗大中祥符七年（1014）更名卫真县。同年真宗还颁诏，将宿州临涣县的大李乡天静宫割给亳州城父县。百年之后，贾善翔记述城父县天静宫有流星坛，且说老子孕诞“驾九龙之车”，“明九龙阳清之华”，此即证明太清宫九龙井与天静宫流星园一体，位于亳州以东、涡水之阳，卫真县与城父县边界连接处。

公元前571年，老子出生于楚国苦县，而当时鹿邑之地属陈国；至公元前478年，老子将近百岁时，陈国才被楚国彻底消灭。由于鹿邑在老子时代一直属陈国，先秦陈国没有苦县，鹿邑学者只能说老子故里是汉代的陈国苦县赖乡；为了不与《史记》记载冲突，他们又不得不自圆其说：陈国既为楚所灭，鹿邑自然也属楚国。事实上，这是不同时期、不同国籍、且中间隔着谯城、东西相距百余里的两个地方。先秦楚苦县非汉代陈苦县，楚苦县厉乡亦非陈国赖乡，况且，陈国赖乡根本没有曲仁里、九龙井和流星园等传说和独特景观。

古今数千年，偌大中国，异地同名，数不胜数。史书记载管子颍上人，庄子蒙人，陈胜阳城人，张良城父人，恰巧这几个历史地名在今安徽与河南境都有，于是就有了相关名人的故里之争。推而论之，老子里籍何尝不是如此？我们何苦偏执着千古只有一苦县？何苦把千年多变的苦县（真源）治所死死钉在一地？何苦把苦县（真源）治所等同所辖的厉乡曲仁里？

《汉书·地理志》：“淮阳国，县九。苦，莽曰赖乡。”[3-1]157《后汉书·郡国志》：“陈国九城，苦，春秋时曰相。”[3-2]71汉代的淮阳国苦县、陈国苦县，在今鹿邑县西北40里武平故城之地。陈国苦县并无赖乡，王莽新政时期，才将苦县更名为赖乡。

《汉书》《后汉书》并无老子籍贯和出生地的记载，后世对古籍的注释绝不能与原著混淆。东汉末年道教盛行，各地道教信徒分老子为神灵太上老君，汉桓帝刘志对太上老君的迷信更是无以复加。《后汉书·祭祀志》记载，汉桓帝即位十八年，好神仙事。延熹八年遣中常侍至陈县苦县赖陵祠祭拜太上老君。魏文帝曹丕《敕豫州禁吏民往老子亭祷祝》批评说：“汉桓帝不师圣法，正以嬖臣而事老子，欲以求福，良足笑也。”[13]231虽然桓帝派近臣在赖乡的祭祀桓帝与老子出生地无关，史书也明确记载桓帝祭祀系“好神仙事”，可晋人王隐依然记述“苦城东赖陵祠，老子所生地”的传说，且在唐代又编入《晋书》。于是，太上老君降诞或升仙的神话在陈地传播愈演愈烈。

关于鹿邑县的建制沿革，历代史书都有明确记载。元代之前的鹿邑，是隋代由武平县更名而来。武平之地在今鹿邑西北40里，那里才是汉代陈国苦县所在，今鹿邑县地图武平城依然标有“老君堂”。武平城西南十余里鸣鹿（今试量镇）是隋唐至宋代的旧鹿邑县城。1988年鹿邑县政协编《鹿邑文史资料》，有方玉、陈成德所撰《鹿邑故城考》记述：鹿邑故城在试量乡李金兰行政村一个名为鹿邑城的小村庄，那里有唐宋官衙废墟和“老君台”遗址。元至元二年（1265），鹿邑县城因水患东迁60里新址。新鹿邑县的“老君台”、太清宫以及石碑等“文物”，系元明清时期迁移或新建并载入志书。退一步说，即便鹿邑有老子道教文化的遗存，也是在其县西40里的武平“老君堂”和县西60里的鸣鹿老鹿邑县城。

《宋书·州郡志》记载：东汉陈国苦县，为晋梁国陈郡苦县。晋成帝咸康三年（337），苦县更名为父阳县。[3-3]128进入南北朝以后，该地为北魏统治，原父阳县建制从此废除。《魏书·地形志》记载：北魏设南兖州陈留郡，治小黄（今谯城），下辖五县：小黄、武平为此前所置，而东燕、浚仪、谷阳为新设。武平县有赖乡城与武平城，谷阳县则有苦城与老子庙。浚仪县有城父故城。[3-3]289可见武平县的赖乡与谷阳县的苦城分别在两地，谷阳县的苦县故城、老子庙与武平县的赖乡城并无关联。

然而，唐李吉甫《元和郡县图志》却错误地记载：“真源县，本楚之苦县，春秋时属陈，后为楚所并，汉属淮阳国。后汉苦县属陈国，晋属梁郡，成帝更名谷阳，唐更名为真源。”[4]该书把《史记》楚国苦县误记为《后汉书》陈国苦县，把已废父阳县记为新设谷阳县。这些错误记载，被后世某些著作沿袭。“文革”时期所编《中国历史地图集》，把楚苦县、谷阳县、真源县一股脑儿错标在今鹿邑境内，造成认定老子故里更大困惑。

在楚国苦县与陈国苦县、父阳与谷阳、涡河南岸与北岸、谯左还是谯右等有关老子生地问题上，持鹿邑观点学者毕竟缺乏自信，因此说法时常矛盾。他们有时说老子是楚国人，有时说是陈国人；有时说陈苦县更名为谷阳，有时又说陈苦县先更名父阳，后来再更名为谷阳；有时还说涡河改道，太清宫原在涡河北，由于涡河改道就在涡河南了。其实，这些说法自相矛盾，缺乏科学依据，并不能使人信服。

三、老子生地苦县厉乡曲仁里在涡阳

《辞海》引用《全元文·亳州天静宫兴造碑》，记载楚苦县厉乡曲仁里老子生地在涡阳天静宫。翰林张起岩作为监修官，根据历史事实，经过严谨考证撰此碑文。依据之一是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所载宋真宗颁旨敕建修天静宫的事实，依据之二是天禧二年盛度奉旨所撰《重修天静宫碑》。张起岩所撰碑文记载：“天静宫,老君所生之地也。宫在城父之福宁镇东南,去亳郡四舍,南距涡水二里,下临雉水。世传老子在妊，有星突流于园，既而降诞，则天静之基旧矣。独天禧二年盛度所撰碑文，漫灭不可读，而铭半存，三班借职王宗彦、同监修宫亳之守臣、监修者名衔在焉，盖奉敕为之也。”该碑铭文记载历代帝王在此地拜谒老子的盛大场景：“巍然其宫，涡水之壖。缅惟厥初，流光是园。祥发诞弥，赫灵千年。自古在昔，尊崇云极。朝享不违，奉承无斁。礼折九重，诚倾万室。璇霄企圣，翠华驻驆。青瑶勒铭，鸿休煊赫。”[7-34]294

老子生地厉乡曲仁里在今涡北郑店村，还有“曲涡间”地理位置确证。汉桓帝永兴元年（153）谯令王阜撰《李母冢碑》云：“老子生于曲涡间。”建安十八年，魏文帝兄弟至亳州东50里今谯陵寺祭祖，作《临涡赋》：“荫高树兮临曲涡，微风起兮水增波”。清代孙之堳《大飨堂》诗亦云：“不见犹龙氏，两庙曲涡旁。”犹龙，即老子；两庙，即老子庙和曹氏宗庙，足见老子出生地在“曲涡间”。清魏源《老子本义》考证：“边韶《老子铭》称，老子楚相县人，相县虚荒，今有苦县故城。老子生于曲涡间，故曲涡间即曲仁里也。”[5]

东汉边韶是城父人，距老子出生地楚苦县厉乡曲仁里很近。他在延熹八年奉旨以“典国之礼”祭拜老子，并撰写《老子铭》。边韶明确记载：老子楚相县人，而非陈国苦县人；相县故城老子故里均位于涡河北岸（涡水处其阳）。涡阳天静宫在涡河北岸，就是当年的楚国相县厉乡曲仁里，而非陈国苦县赖乡祠。《隶辨》：魏文帝黄初三年《修老子庙诏》云：“苦县涡水北有老子庙。”持鹿邑观点者说，由于元代张柔把涡河改道，才造成鹿邑老子庙在涡河南岸，可历代官修州郡志书却没有任何记载，《元史·张柔传》也没有记载他的这一事迹。《淮河水利史论文集》载陈玉琼、高建国等水利专家文章表明，鹿邑地区涡河从未改道。1998年，《水经注》专家陈桥驿亲临涡阳、鹿邑涡河段考察，同样得出鹿邑涡河段没有改道的结论。

《水经注》记载，老子庙前，有谷水从北岸注入涡河，涡阳天静宫地理环境与此完全相符。郦学泰斗陈桥驿考察天静宫与武家河赋诗云：“川渎播迁古今多，郦书从来费揣摩。幸得九井历历在，谷水就是武家河。天静九井皆得之，道统源流豁然知。涡水长流道长在，老子故里就在此。”[6]809鹿邑太清宫明明在涡河南岸，根本没有谷水从涡河北岸注入。

大中祥符六年，宋真宗亲临亳州真源县太清宫朝拜老子，并撰文称“诣殊廷于谯左”，足证真源县老子庙在亳州东。北宋诗人张耒在亳州任教期间，曾到卫真县太清宫拜老子，并赋诗云：“函谷传经后，涡阳故宅清。”水之北为阳，故称涡阳，足见卫真县老子庙在涡河北岸。

元代初年，连年战争，涡河流域民众死伤惨重，“白骨露于野，千里无鸡鸣”。由于地广人稀，县治分散，不利于治理，至元二年（1265）全国区划合并。《元史·地理志》：“亳州，元初领县六，谯、酇、鹿邑、城父、卫真、谷熟。后以民户少，并城父入谯，卫真入鹿邑，谷熟入睢阳，酇入永城。其睢阳、永城隶归德。后复置城父。”[3-9]188由于这次合并十分仓促，愈加难以治理。特别是鹿邑、卫真两县面积过大，东西距离过长，加之两地道教徒相互争斗，很难整建制合并。于是，朝廷很快做出调整，重新恢复城父县，管辖原卫真县部分地区，老子故里天静宫即归属城父县。

天静宫现存元至元二十八年（1291）《德政碑》，系亳州长史刘杰为表彰城父“士师”而立。当时天静宫两位道士李德鲜、冯志远，受恶势力欺凌屈打成招。这位城父县“士师”审理此案，为道士主持公道，平反冤案，伸张正义，受到上司嘉奖。此后经历43年，元至顺三年（1332），翰林张起岩奉旨撰《亳州天静宫兴造碑》。

明弘治《中都志》：“亳县，老子祠在县东，老子所生之地。汉桓帝尝命边韶为文。”[7-33]392

《大明一统志·凤阳府》：“天静宫在亳县东120里，老子所生之地。后人建宫以尊奉之。”[8]48

《大清一统志·颍州府》：“天静宫，在亳州东120里福宁镇，汉延熹八年建，相传老子生于此。”[8]48

《江南通志》：“天静宫，老子所妊之地，在亳州福宁镇。”[8]48

乾隆三十九年《亳州志》：“天静宫与流星园之太清宫俱殿宇宏深，规模丽整，中塑圣象，道炁清严，威仪肃穆，足令瞻仰者虔肃有加，迥非今匠所能仿佛。流星园，在亳州东120里，相传老子之母曾居于此，有流星突流于园，遂孕老子。”[9]

清康熙八年，天静宫《装修道祖李老君圣像碑记》：“道祖老君，因诞无忧园李树下，遂以为姓焉。且仙宫道观、遗迹仙踪依然在者，如谯左义门三十里小河子北岸天静宫，旧有老子殿。”[10]82

遗憾的是，近代百年以来，战火水患不断，天灾人祸叠加，涡阳天静宫文化遗存遭到严重破坏。1990年代，国家文物考古所和安徽省文物考古所，对涡阳天静宫汉唐遗址进行考古发掘，出土历代天静宫碑碣数十通，发现汉魏至唐宋天静宫遗址和文化遗存，发掘出春秋九龙井、古流星园、圣母墓等遗存。天静宫周边尹喜墓、范蠡墓、嵇康墓、张良遗履桥和陈抟卧迹等历代道家名胜遗存，有力印证老子故里在涡阳的历代记载和传说。

经国家文物局批准，1992年，天静宫得以重修，再现汉唐时期的风采。2014年，涡阳《老子的传说》被国务院批准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。天静宫被国家旅游局批准为AAAA级旅游景区。2017年3月，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在外交部蓝厅向世界推介安徽。他说：“安徽同时还积淀着厚重的文化，道教、佛教、儒家思想在这里相映生辉，道家思想创始人老子和庄子就出生在皖江大地，他们同希腊的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分别在东西方文明史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。”2020年，新版《辞海》做出权威结论：安徽涡阳天静宫为老子出生地，化解了多年纷争，为中国优秀传统道家文化研究和弘扬开启崭新篇章。（作者：牛家栋）

【参考文献】

1.老子籍贯与出生地考证[M].宗教文化出版社.2022.

2.亳州市文联.老庄文化研究[M].合肥:黄山书社.2015.

3.二十五史[M].上海古籍出版社.1986.

4.元和郡县图志. [M].北京:中华书局.1983.

5.魏源.老子本义[M].上海：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.2010.

6.涡阳县志[M].合肥:黄山书社.2015.

7. [弘治]中都志：第 33、34 册[M].上海书店.1986.

8.孙以楷.老子通论[M].安徽大学出版社.2004.

9.乾隆.亳州志[M].合肥:黄山书社.2021.

10.老子故里今昔[M].涡阳县政协.2015.

11.民国版《涡阳县志》[M].合肥：黄山书社.2015.

12.清乾隆《颍州府志》[M].合肥：黄山书社.2006.

13.杨义《老子还原》[M].北京：中华书局.2011.

14.老子春秋[M].涡阳县政协.2022.

附鹿邑相关资料一张：原文链接 中国起源地文化研究中心考察鹿邑县老子文化起源

中国起源地智库专家、起源地文化传播中心副主任多红斌：鹿邑县，为了使鹿邑与老子绑定，县上多次前往《辞海》等辞书编辑部，建言词条内容;在学校教材上上下奔波，能进课文最好，进不了能进教辅材料也好;组织社会和学校的朗诵大赛，规定《道德经》为必诵篇目…….他们围绕老子所做工作，让我感慨多多，前述两项，堪称真经。第二幅片子是昨天下午拍摄于鹿邑县委大院刚进大门的位置。第六幅片子是昨天下午的座谈会上，现任县委常委、组织部张部长做老子文化产业工作全面介绍，娓娓道来，如数家珍。